我是怎样度过这一生

死基佬很感谢有些傻子愿意陪着他,并理解他如何度过这一生,尽管那些人是对他而言不可抛弃的直男。

【林秦】/(ABO)《小概率事件》(六)+圣诞番外

【林秦】/(ABO)《小概率事件》(六)+圣诞小甜饼番外

#蠢作者送上圣诞甜饼小番外,小天使们圣诞快乐~

#他们只属于彼此,请勿上升真人

#任何描写失误都是蠢作者的锅,请勿对剧中人物产生看法_(:з」∠)_

※友情提示,蠢作者发现看正文的时候佐以BGM《灯塔》谭维维,有奇效……然而蠢作者不知道怎么再LOF里加BGM

 

 

006

 

曾听闻,人活着无非两种状态,一种秉承天性,一种慈悲为怀。当然,人“活着”本身就是一种复杂的议题,有人在这两种状态里疯狂地挣扎着。

 

秦明从来没觉得一个夜晚如此地难熬过。他蜷缩在被子里,脑海里全是挥之不去的林涛。他们从小相识,林涛陪着他从最惨痛的童年中走出来,又度过了最美好的青葱年华。林涛看着他如同寄居蟹一般,把自己柔软的身躯藏在一副近乎严厉到荒唐的盔甲之下,林涛看过自己童年最纯真的笑容,也陪着自己凄然恸哭。秦明在某些时刻,觉得如果人死之后只能活在别人的回忆里,那么林涛就是他全部且唯一存在的天堂。那可能是他死后的归宿,死都要去的地方。

 

他想遵循着本能,不顾一切地狂奔回林涛身边。可他又必须维系着理智,他不回去,是对两个人的慈悲为怀。放过自己,也放过林涛。所有人都以为秦明会恨林涛,可秦明根本描述不出自己内心对林涛现在的想法。

 

他未曾真正恨过一个人,因为那些人都不值得在他心底以任何形式逗留。而他真正爱着的人,他舍不得去恨。小时候,他以为自己会恨自己的父母,可他心底真正所有的只是不舍、疑惑、和难以割舍的爱意。现在,他同样做不到去恨林涛。

 

夜风吹过,窗外枯槁的树影摇晃着。临市比龙番市更靠海,秦明到达这里的第一天夜里,不出意外地失眠了。

 

龙番市。

 

这一天大宝下班去医院探望林涛时,手里拿着一个盒子。她神色有些不对劲,眼圈有些发红。林涛接过来,是一个包装整齐精美的盒子。林涛将它打开,只一瞬,万千情绪轰然在脑力炸裂。那是一身裁剪精美如艺术品的西装,用蓝色的丝带严谨地捆扎妥帖,一张纯白的卡片叠放在最上面。

 

【晓看天色暮看云——秦明】

 

只简简单单几个字,苍劲而严正地跃然纸上。林涛一时间觉得自己难以呼吸。他颤抖着手,将卡片轻轻拿起来。

 

“晓看天色暮看云……”林涛嗓音喑哑,这几个字说得几乎用尽了全力。然后他嘴唇开始颤抖起来,面部肌肉有些不自主地跳动起来。终于,一颗滚烫的泪水滴到纸上。

 

林涛再将那件西装打开,深蓝色的西装,用的是昂贵得近乎奢侈的布料,裁剪也是精工细作。款式简约而经典,没有繁复的饰品,只是简简单单一套西装三件套。这是秦明回赠给林涛的礼物。

 

而如今,秦明身在临市。当初秦明是抱着怎样的勇气写下这半句诗的林涛已经不敢去想了。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郑重地将西装再收入盒子里,仔仔细细地放在枕头底下。

 

他明天就能出院了。他要去找他的秦明。

 

大宝给他送了包裹,就照例和医生嘱托了几句不能给林涛用布洛芬,便匆匆离去。林涛知道她在私下调查这次事件。从醒过来之后,林涛自己也把当初的情况翻来覆去地推理了好几遍,大家心里其实都七七八八地构建出了这次事件的事实,只等大宝那边的化验结果出来之后,就能得到一个准确的定论。

 

第二天,医生一给林涛办理完出院手续,林涛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临市。谭局长早就给他批了一个年假,他驱车往临市警局绝尘而去。

 

所有人都以为林涛和秦明再次相见时会是激烈紧张的局面。毕竟所有人都以为秦明会拿解剖刀狠狠捅林涛几刀解恨。可事实是,林涛与秦明的见面是那么地安静。

 

林涛在距离秦明办公室只剩几米时,紧张得几乎不能呼吸。他穿着秦明送给他的衣服,整个人虽然依旧高大威武,可毕竟刚从医院出来,还是略显气色不佳,整张脸消瘦了几分。

 

他承认自己在害怕,甚至比任何一次与歹徒生死相搏都更为让他害怕。生死之战里,死也算尽忠职守;而与秦明的相见,稍有不慎他的余生可能都会陷入自己不敢去想的自责。他狠狠地吞咽了几下,深吸几口气,双手握拳又松开。

 

门响了,秦明说:“请进。”

 

开门的一瞬间,林涛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秦明。他瘦了,眼圈下有让人不能忽视的乌黑。而秦明在门开的一瞬间,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。他知道,林涛来了。秦明知道这一刻迟早要来,也暗自做过准备,不过真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时,秦明内心还是有了波动。

 

两个人对视着,一个站在门口,一个坐在办公桌前。林涛反手关上了门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只不过嗓子里一个字都发布出来,只是看着秦明。二人沉默良久。

 

“很合身。”还是秦明先说话了。他尽量想显示出正常的语调,可微微的颤抖始终将他的不自在暴漏了出来。林涛听到这句话,局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摆,在秦明发声的那一刻,他就不敢再直视秦明的眼睛,将目光偏向侧下方。

 

“秦……秦明,我……”林涛开了口。

 

“别说了,回去吧。刚出院你应该在家休息。”秦明不等林涛说完,接着说。

 

“秦明,你…没事……”

 

“回去吧林队长。趁我们还能当同事,别再说了。”

 

“……”林涛听到这句话猛然抬起头来,痛苦地看着秦明。秦明说:“我们回不到以前了,林涛。”

 

秦明说完,就起身,准备走出去。在两人擦肩而过的那一刻,林涛忽然伸手抓住了秦明的手腕。

 

“放开。”

 

“……不放!”

 

“林涛你给我放开。”秦明的声音越来越冷。

 

“不放!我不放!我一放你就走了!”林涛说得越来越大声。此刻他只能用更大的音量来纾解自己内心的恐惧。那种恐惧感就像是电梯突然从高处落下,心脏悬在半空。他受不了余生都在这种失去秦明的哀伤中度过。

 

此刻林涛手里握着的,仿佛是他求生的稻草。

 

“你究竟想怎样,林涛!”秦明的声音也大了起来。好在此刻是休息时间,原本就人少的法医办公室,空无一人。

 

“……”林涛没有答话。

 

那一刻,秦明心里涌上一股不知名的,且从未体验过的委屈。他和林涛相处了几乎一辈子,也做了十多年的心理建设,以后林涛会与别人娶妻生子。他本可以平等地与林涛站在一起,一辈子。可林涛摧毁了这个平衡。他知道这是有人从中作梗,也知道那人想要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结果,可他还是不能平静地面对林涛。

 

试问,秦明心底珍藏了不知几何日升月落的情意,被忽然的失衡彻底打破。最最重要的是,秦明深知自己和林涛都无从分辨清那究竟胜利的是AO的生理本能,还是真正的情意。

 

说实话,秦明心底最大的槛,不是与林涛结合。而是分不清林涛与自己结合的动机究竟是肉欲的本能,还是真诚的心意。秦明做不到把自己唯一且沉淀了近乎一生的情感,托付给一个不知名的理由。这才是秦明最重的心魔。骄傲如秦明,更不可能接受施舍或是被迫要求得来的回应。于是,在秦明看来,他们回不去了。

 

“秦明,告诉我你要怎么才能解恨,你捅我几刀也好,不要走。”林涛握住秦明的力气更大了。

 

“我不恨你,林涛。真的,我没恨过你。”秦明忽然放低了声音。

 

“秦…”

 

林涛话没说完,秦明又接道:“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。林涛,放手吧。”说完,秦明用力想要扯出自己的双手,林涛急了,又不敢继续用力,怕弄疼秦明。林涛不敢让秦明走,他知道,如果就这么让秦明走了,他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而林涛,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
 

林涛回过神来,面对着秦明。秦明已经接近门口了,林涛“咚”的一声,搂着秦明的背,将人环在怀里,靠在门上。然后双眼认真地看着秦明,低下头去。

 

秦明在那一瞬间难得地发愣了。他在被温柔吻住之后,才恍然回神,更用力地推搡着林涛。林涛还是坚定地将秦明搂着,丝毫不退却,也没用力束缚秦明。林涛身上都是健壮紧实的肌肉,秦明不能将他推开。于是便开始咬林涛的嘴唇。秦明感受到搂着自己的人身上那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气息,心里一阵发酸。他眼圈红了,咬得更加用力。而林涛任他把自己的嘴唇咬破流血,也坚持地温柔地将自己的吻继续下去。

 

其实,最亲密的事除却床笫之私,耳鬓厮磨也是人间至深的浪漫。两个人唇齿之间的气息都在交换,彼此熟悉得如同自己另一端生命。林涛身上的气息带着秦明所向往的健康、阳光与积极。而秦明身上的气息则是早已渗入林涛骨髓之中的良善。食髓知味,最是如此。

 

秦明再好一阵挣扎撕咬中,终于认命般地红了眼圈。眼前这个人,自己肖想了那么久。可命运却将自己和他之间的平衡打破。只有秦明自己知道,曾多么渴望林涛的亲吻,但碍于林涛的选择,秦明只能将自己斩杀在林涛幸福的道路上。他不可以阻挡林涛的幸福。而此刻,他感到委屈,他对不能分清自己在林涛眼里,究竟是被生理天生地渴求,还是被同等的用心地渴求。

 

林涛的吻,坚持而又不霸道。他没有束缚住秦明,只是在默默承受着秦明的撕咬。他知道秦明的性格,也知道秦明究竟在意的是什么。他想给秦明绝对的尊重,但也不想失去表达自己心意的机会。

 

一吻结束,两个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。林涛嘴角流了好多血,可他毫不在意,只是专注地盯着秦明。林涛说:“既然回不去了,我想和你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
 

秦明斟楞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这么多年下来,你都没有这种想法。我怎么确定你是真的,还是对我的歉疚。”

 

这一问好不刁钻,可确实是秦明心底最重要的疑问。秦明依靠着原则生存,他必须弄清楚这个问题,他已经输不起了,他不敢再让自己的感情蒙上一层其他的情感。

 

“我不知道什么是爱,可我只要一想到你可能会离开我,我就觉得余生无望。我们三十岁,如果我没有死在歹徒手里,我不想接下来的三十年都在后悔我今天没有争取过。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去证明自己的爱,可我知道怎么去陪着你。秦明,给我个机会。哪怕你永远都不答应都好,别让我连挽回的机会都失去。”林涛死死盯着秦明的眼睛,真诚地说着。

 

“我不喜欢AO结合,是因为我恐惧去支配别人的人生。可与之相比,我更恐惧失去你。或许,从一开始,这句话我就是不自知地说给你听的,以前我不知道你是Omega。”

 

“再给我个机会,这辈子最后一次的机会。让我和你一起寻找这个答案,可能是我太自私,不想自己从今往后的岁月里都如同已然死去。我从小成绩就没你好,说不来更好的话,可这一次,给我个机会让我追你。我们认识快三十年了,我林涛不怕再花三十年追你,只要我还能活到那个岁数。”林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完,然后双手从秦明背后抄下来,握住秦明的手。

 

秦明的双手被林涛握住。林涛的手很大,手指长且有力,紧紧地包裹住秦明的手。秦明微微一挣,红着眼眶,盯着林涛。他在林涛的眼神里寻找,哪怕看到一丝勉强,秦明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。而最后,秦明闭上眼睛,停止了挣扎。

 

秦明在林涛的怀里稍稍有些颤抖。他在紧张。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一场豪赌。赌上自己最庄严看待的一份情感,赌上自己的原则,赌上两人的幸福。

 

他呼出一口气,从来都是无神论者的他,第一次向上天祷告,希望他没有赌错。

 

秦明想起那天晚上,他熨烫妥帖西装,将其放在盒子里。然后怀着怎样的心情写下了那张卡片。或许,从那之前,从很久很久之前,自己就已经在赌了。或许他根本不在乎输赢,因为有一个会陪他度过雨天的高大身影总会出现在心里,他早就把自己摆上了赌桌。

 

晓看天色暮看云,行也思君,坐也思君。那天晚上秦明在日记上写下了一段话。你心里有一个只要他挥挥手,你就会抛弃一切重新回去他身边的人吗?我有。

 

……

 

这天下午秦明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头痛。这几天来,自己身边突然多了一只几乎寸步不离的大狗。

 

林涛的假期不多了,借着秦明中午午休的当口,他满脸傻笑地入驻了秦明在临时的单身公寓。秦明也是担心他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,就想着把他扔到家里好好休息。那是一套单位分配的公寓,临时空出来给秦明使用半年。条件说好不好,说差不差。四十来坪,一个客厅、一个卧室、一个卫生间、小小的厨房,厨房连着小小的阳台。客厅里有一套绝对不符合秦明审美的布艺沙发,暖绿色的底纹上印着田园风的碎花,一个耐用但不美观的长方形玻璃茶几,挨着沙发的那一侧有一个小飘窗。卧室里一张床和一个陈旧的木质大衣柜,也有一个飘窗。洗衣机摆放在本就不大的阳台上。

 

林涛趁秦明下午还要回去上班,就瞒着秦明回了趟龙番市。秦明给了他一把备用钥匙,林涛珍而重之地收好,仔细地挂在自己的钥匙串上。从临时驱车回龙番市,大概要一个小时,林涛一路几乎都擦着最高限速的边儿溜回了龙番市自己的家里。然后找出大箱子大包,开始急匆匆地打包行李。一开始只是放衣物,后来转念一想,又把洗漱用品给塞了进去。接着林涛环视自己家,又把自己常用的杂物给装进了包里。最后,林涛实在找不到可以装东西的箱子了,他的车子也再装不下任何东西了,就一脸不乐意地罢手了。又匆忙驾车往临市赶去。

 

秦明下班一回家,差点以为自己开错门了。他稍稍退出房门,看了看房门号,确认没错之后,进了门。秦明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上,听到声音的林涛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。他一身灰头土脸的,鼻子上还有一抹灰黑。他傻兮兮地谄笑:“怎么样,老秦,不错吧。”说着指了指家里的四周。

 

秦明扫了一眼家里,太阳穴有些不可自制地跳动。林涛一个下午,就把家里搞得天翻地覆。墙上多了一台挂壁电视,那是林涛家的,秦明认识。茶几上铺了素色的桌布。布艺沙发上也蒙上了纯色低调的布套。角落里摆上了落地灯。最可怕的是,林涛居然把自己的XBOX给带了过来。秦明深呼吸一口气,在房子里转了起来。

 

打开衣柜门,果不其然,林涛恬不知耻地占据了一半空间。最让秦明想不通的是林涛居然把夏天的衣服都带了过来。再看飘窗,林涛的哑铃、拳套、健身毯都堆在上面。床上也多了一个枕头,却没多一床被子。

 

盥洗室的台子上,林涛的牙膏、牙刷、漱口杯、剃须刀摆在自己那一套的边上。不知是不是林涛故意为之,两把牙刷倾斜的方向是相对的,如同耳鬓厮磨的造型。挂毛巾的架子上林涛的浴巾也搭在上面。

 

厨房倒是没太夸张,林涛只把他跟随他多年的泡面锅带了过来。他自己家本来就没有多少厨具,吃的最多的就是泡面。

 

秦明转了一圈,一一把林涛的改动看在眼里。挑眉对林涛说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你没调动过来吧。”

 

林涛一副“没什么大不了”的表情,笑道:“不就一个小时车程吗,就当给国家拉动汽油GDP了。”

 

秦明没再说什么,一副“随你便你开心就好”的表情,坐到客厅里,打开笔电就准备继续写永远写不完的指导文书。林涛就在他身边衣服乐呵呵的表情,安静地继续往秦明家里塞自己的东西,恨不得每一个角落都要掺一脚。

 

只是到了晚上睡觉时,秦明一脸面无表情地把林涛的枕头摆到了布艺沙发上,又在上面铺了一层被子。林涛也不敢说什么,等秦明关上卧室门之后苦笑着躺在沙发里。他长手长脚的,在沙发上根本躺不开,只能缩着脚睡。

 

他知道有些东西,他还要更加小心地去对待。一些易碎且已经缺了一角的情绪,他要耐心地等着秦明恢复过来。这个开头已经很好了,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去陪着秦明。他在睡前忽然想起了什么,然后把手伸进自己衣服口袋里,掏了一个小瓶子出来,倒了一粒药出来,仰头就吃了下去。然后在这个有秦明气息的家里,安心地睡上了那件事发生以来第一个安心觉。

 

半夜秦明起来喝水,轻手轻脚地开门,走到厨房准备倒水。林涛原本睡得很熟,忽然一下听到房门的动静,就醒了过来。

 

“吵到你了?”秦明端着杯子说:“继续睡吧。”

 

“不是……我怕你又走了……”林涛微微喘着气。

 

秦明没有回答,盯着林涛。然后他发现了沙发边茶几上放着的小瓶子。秦明眉头一转,伸手过去拿了起来。然后深深看了林涛一眼,对他说:“睡吧。”

 

秦明躺回床上,他知道林涛瓶子里装着的是什么。那是抑制剂,Alpha专用的抑制剂。作用和秦明自己服用的Omega抑制剂差不多,就是抑制信息素地散发。林涛以前从来不用这种抑制剂,现在他在刻意抑制自己的信息素。秦明知道那是为了照顾自己。林涛不想因为Alpha信息素让自己对他的判断有任何屈于天性的倾向。

 

“真傻。”秦明喃喃道。其实林涛完全可以用Alpha对Omega的天生支配力来摇摆自己的意志,可林涛却偏偏抑制了自己的信息素,只为给自己一个绝对公平的环境。可秦明转念又笑了一下自己,自己也真傻。那就是林涛啊,一个无论何时都绝对正义的标杆。自己……不也是因为他的正直善良而喜欢上他的吗。

 

那个在自己最动荡岁月里支撑着自己走出来的标杆,直挺挺地矗立在秦明的生命里,沉淀了不知几何的岁月,融入血肉,渗入骨髓,敲打进灵魂里。

 

TBC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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蠢作者又来卖蠢了_(:з」∠)_

小天使们圣诞快乐~这一次的剧情还是木有写到预定的剧情点(大概因为圣诞节,只想写些蠢萌蠢萌的东西?<( ̄︶ ̄)>)下一章应该会推进大步的剧情_(:з」∠)_,原谅蠢作者的话唠癌

 

 

接下来是蠢作者特意奉上的圣诞特制小甜饼,祝小天使们食用愉快~

 

【圣诞小番外】

 

一年后,又是秦明生日。林涛终于圆了去年的愿。两个人去了那家温泉酒店。林涛预定的是情侣套房,两个人站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,秦明脸上有些挂不住。就自顾自地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,任林涛一个人去前台拿门卡。两人是吃了晚饭又看了场电影才来的,已经夜里十点多了。

 

林涛一手提着两人的行李包,一手拿着房卡。大大咧咧地带着秦明去找了房间。房间很奢华,也很舒适。林涛把两人的行李放好,就对着秦明傻兮兮地笑着。秦明一脸“我看不见”的表情,坐在床边,研究起床头的遥控器,好像那个遥控器忽然有了不可思议的魔力,能吸引秦明所有的注意力。

 

林涛蹭到秦明身边,一把把秦明推到床上。双手压住秦明的双手,架势是摆足了,可动作却极尽温柔,根本不会弄痛秦明。他和秦明鼻子顶着鼻子,笑嘻嘻地蹭鼻子。林涛特别喜欢这种耳鬓厮磨的感觉。两个人最近的视觉距离,也能感受到彼此熟悉的气息。

 

秦明推了林涛一下,林涛仗着自己长手长脚,抱着秦明不让起来。又耸着腰去顶秦明。林涛来来回回摩挲着秦明,可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把秦明撩拨得有些受不了。

 

忽然林涛起身,说:“老秦,时间差不多了。咱们去泡温泉吧。”秦明一看时间,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。秦明知道林涛打的什么算盘,秦明不喜欢人多,所以半夜等没人了再去泡温泉最好。

 

两个人换好泳裤和浴袍,林涛抄着包烟和门卡就带着秦明往酒店后的温泉去了。半道上林涛忽然想起什么,让秦明在暖和的大厅里等自己,而自己先跑回房里拿了车钥匙,又往停车场跑去。林涛腿长,跑得也快。秦明没等多久就看到林涛抱着两个鼓鼓的东西跑了过来。走近才看清,是两个不大不小的酒坛子,一个半巴掌大小。

 

“黄酒,我一直放车里。才想起今天可以解决了。”林涛笑着对秦明举了举手里的坛子。

 

一出室内,隆冬冰冷的夜风就直往人浴袍里钻。两个人都冷得不由打了个大大的哆嗦,然后同时“呼”了一声。林涛牵着秦明往温泉区跑去。已经没人了,两个人手牵手地跑着。林涛不时回头对秦明憨笑两下。

 

两人选了一个温泉池子,泡了进去。林涛等到身上暖和了,就把黄酒给泡进了池子里,自己也点了根烟,撑在池边。月光下的烟雾里,秦明透过一片氤氲看到林涛的脸,忽然不知为什么,罕见地不自知地扬起了嘴角。

 

酒坛子泡进水里,是不会沉下去的。漂浮在热水之上。秦明可以随时用科学的方法解释出其中的浮力问题,可他现在只是看着酒坛子。人在很多时候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想,只是盯着一样东西,就能度过静好的时光。秦明现在就处在这种状态里。

 

“漏船载酒……”林涛也不知何时,盯着漂浮在温泉里的酒坛子,愣愣地喃喃道。

 

秦明轻笑了一声,说:“难得听你说句这种话。”

 

林涛把视线从酒坛子上移到了秦明的脸上,说:“我有漏船载酒的运气,所以我遇见了你。”

 

秦明难得地又笑了一下,说:“狗屁不通。”

 

酒坛子在温泉里漂了一阵子,里面的酒也热了。两个人一人一坛,对月对酌。秦明原本不吸烟,可也就着林涛的手指,淡淡吸了口林涛的烟,尼古丁透过肺泡渗入进血液,给大脑带来一阵晕眩。长期不抽烟的人,忽然抽一口,很容易出现晕烟的现象。

 

秦明大概永远无法忘记这幅情景。他根本无法用言语去描述它的美丽。林涛仰靠在温泉池边,拿着酒坛子夹着烟,在水气里对自己笑。背景是明亮的月光,和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林。他找不到形容词,只能白描出当时的景物。林涛精壮的肌肉,硬朗的脸庞,痞痞的胡渣,还有专注看着自己的眼神。

 

秦明觉得手里的黄酒忽然劲很大。他醉了。

 

林涛靠过去,在温泉中把秦明搂住,只是单纯的拥抱。却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。

 

温泉是天然的,有硫磺的味道,泡久了人就会头晕,心跳加速。两个人泡得差不多了,就披上浴衣,往回走去。秦明本就鲜少喝酒,林涛的黄酒后劲很大,再被热气一熏,几乎已经醉出了第二人格。秦明喝醉了特别爱笑。

 

喝醉了的秦明其实脑子里什么事都没想,就是本能地一直念叨着:“林涛,林涛,林涛。”语调还各不一样,甚至有些俏皮。林涛也是一边牵着他,一边应和着:“我在,我在,我在。”秦明叫一声,他就应一声。

 

“林涛……”

 

“我在。”

 

“跳下去……”

 

“……啊咧?!”

 

秦明伸手指着一个冷水池,嘟着嘴对林涛说。林涛一愣,尾巴都忘记摇了。

 

“跳下去嘛……跳嘛,跳嘛。”

 

“……为……为什么,老秦。我又没做错什么……”

 

“不为什么……今天我最大,我就想看你跳。”

 

林涛咬了咬牙,松开了牵着秦明的手。长腿一屈,稍稍蓄力,就一闭眼一咬牙,在寒冬腊月里扎进了冷水池里。

 

秦明一见林涛真跳下去了,酒也被自己吓醒了一大半。赶紧也要跟下去把人给拉上来。林涛在水里不然秦明下来,秦明只能急道:“傻子,快上来啊!”

 

“老秦,你开心了不?”林涛哆哆嗦嗦地语调,带着一往无前的……讨好。

 

“你傻了吗,我喝醉了的话你也信。快上来。”

 

林涛这才哆哆嗦嗦地往上爬。秦明在岸上扯住他的手,用力把人往上拉。林涛一上来,就瘫坐在地上,还不忘对着秦明笑:“我不管,只要你说,只要我有。”

 

秦明忽然眼眶一红,伸手锤了林涛一拳。说:“以后我喝醉了的话不准听。”然后想了想,又说:“这是命令。”

 

“只要你开心。”林涛傻笑着对着秦明说道。

 

两个人回到客房里,林涛的浴袍已经全湿了。秦明只能打电话叫前台,请服务员送一套新浴袍来。很快,温柔有礼的敲门声响起。秦明起身去开门。

 

服务员将新浴袍整齐地摆放到客厅里。这时林涛从卧室里走出来,哆哆嗦嗦地说:“终于来了,要冷死我了……”秦明白了他一眼,怼道:“总有一天蠢死你。”

 

服务员悄悄抬眼看了两位房客,一位高大帅气,一位英俊儒雅。了然地笑了笑,走之前,专门从客厅的一个抽屉里,拿出了一个储物盒,客客气气地摆到桌子上。满怀善意地对二人笑了笑,对着盒子做了一个“请用”的手势,然后深深鞠了个躬,退了出去,替二人轻声将门关紧。

 

秦明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林涛换好浴袍,走过来打开盒子一看,笑了。秦明伸头过去瞧,脸顿时红了一片。

 

只见那盒子里摆着琳琅满目的ANQUANTAO,盒子里还摆着一张宣传卡片,上面写着:

 

【预防艾滋,从你我做起。要爱不要艾!】

 

宣传语下面还画了一个可爱的卡通人偶,比这点赞的手势,可爱地朝两人笑着。

 

自然,林涛最后没有浪费酒店贴心的服务。而秦明是扶着腰出被林涛搀着走上车的。林涛check out的时候,专门要了客人意见调查表,给了一个大大的好评。

 

【圣诞小番外END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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